眉也看向远处庭院中的人。
“我和玉宁子想的一样,这次鳞选大会请了不少贵客到访,正巧老天师也在观中,是所有弟子出人头地的最佳时机!”
玉宁子没开口,但默认了话。
他在天师府修行近五十年,精通符、咒、捉妖术,却从未得到老天师的认可,自然也得不到天师拘灵遣将的符箓和秘术。
实在不甘!
孟辩机叹了口气:“总不能谁都像那个不学无术的臭小子,咸鱼一样自甘平庸,你说是吧。”
“不管如何,他也是我小师叔。”玉宁子敛声。
“可惜你的小师叔今日却帮着外人对付你,那黄毛丫头是他的朋友,那不就说你是他的敌人了?”孟辩机见玉宁子的面色暗沉下去,添一把火,“那姑娘伶牙俐齿,手段也高,说不定是你小师叔请来的救兵,好让你在这次鳞选会上一败涂地。”
“休想!”
玉宁子下意识低喝。
天师符是他必生所求,人之一生能有几次机会得个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