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偃了然,无奈地拂去周身焦味:“这老道的确有能耐,丹药是炼到哪,炸到哪。”
听说上一次毁的是宋修文表兄家。
头顶的瓦片还摇摇欲坠。
纪姣姣被谢偃护到身后,她龇牙咧嘴朝着黑洞洞的屋内试探喊:“喂!不多道长你没事吧?”
“咳、咳!”
乌烟瘴气的房内终于走出个爆炸头。
“没事没事,就是火候没掌握好……”老道捏着黑唷唷的丹药,眉头皱成了“川”字,百思不得其解,“这几天道爷没日没夜的照看连茅房都不敢上,结果还是一团糟!”
纪姣姣给他的丹方,他日以继夜的研究炼化,没道理不成功啊!
这小姑娘连万化赤元丹都能炼成,怎么到自己就不行了?
老实说,自从认识纪姣姣,他对自己深信不疑的技能都产生了质疑。
“难道我不适合丹道?!”
“难道越老越不中用了?!”
他胡乱抓了抓满头的冲天小辫,神情越发沮丧,急的来回踱步。
得,再下去不得走火入魔?
纪姣姣从谢偃身后跳出来:“谁说的,您老正是奋发图强,努力拼搏的大好年纪啊!”
老头茫然:“真的?”
“比真金还真!你想想张圣行什么岁数,你什么岁数?”
那老头都快两百岁了,整天跟个猴精一样风里来雨里去,差不多道长才……区区八九十岁,呵,幼儿园罢了!
老道一听就乐了:“有道理,那老家伙半只脚都没进棺材板,我算什么。”
他神色振奋打算回屋与丹炉大战三百回合,突地眼睛定格,抬手在纪姣姣和谢偃身上来回指点。
“等等,你们、你们俩这是干啥呢?凤冠霞帔的……要成亲?”
哐啷。
头顶摇摇欲坠的瓦片被这声惊叫震落。
纪姣姣才想起来自己脑袋上还顶着个凤冠,珠玉琳琅,晃的眼花。
谢偃一本正经:“彩排。”
不多道长懵脸:“彩排?什么彩排?成亲还能彩排的?没听说呀,是道爷我在海外待久了,内地习俗都改了吗……”
纪姣姣眼角一抽把人蹬回屋子:“您老赶紧琢磨炼丹去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忽悠走老道,公主府重归宁静。
不知不觉都入了金秋十月。
“不知道京里怎么样了。”她莫名有些想念家中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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