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昔联合魏珩捣鼓阴阳草的事,已经简单将原委发回朝廷,纪姣姣这小姑娘八成是盼着京里赶紧发布捉拿谢沅昔的悬赏令,她好大捞一笔吧。
纪姣姣斜眼瞅他:“我在你心里就这?”
“有过之无不及。”
谢偃可实诚了,还特地指了指左弑。
这小子不也是个被捉拿的悬赏犯么,小姑娘的账算的明明白白。
纪姣姣“嗐呀”了声:“就不能是我急着找回王爷的令牌,万一谢沅昔又拿着它去作妖呢?”
谢偃低笑了声,把她拉出地牢,拍去身上的腥气:“她不敢,本王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她要真拿御王令牌出现不就自动送上门了?如今长留因为水患封锁了大片区域,她和魏珩没机会出逃,最好的隐藏法子就是与难民混在一起。”
他们会等捱过这段日子,再想办法潜出长留。
要从千万难民中找出人,需要花点时间,费点精力。
纪姣姣脑瓜子一歪:“能套话的不止左弑一人。”
“你说魏国公?”谢偃想了想,“以谢沅昔的防备,绝不会将重要的事告诉魏瑀。”
纪姣姣狡黠一笑:“那就换个法子套话。”
魏瑀比左弑的待遇好多了。
他被安置在城外的小营,由城防日夜看守。
虽被软禁着,但也能从日常看守的话中了解如今长留地区的大概情况。
谢偃没有死,并且已经回城主持大局。
等等——
谁活着谁死了,他没心情管,因为魏瑀已经被饿了三天了!
“你们长留城是连一粒米都没有了吗!老夫现在还是魏国公,连吃口饭都不配?谢偃呢!叫谢偃来见老夫!”
“近来救灾粮食周转困难,国公爷多担待。”守卫冰冷机械的回复。
“放屁!”魏瑀破口大骂,明明看到几十车粮食运来,灾民都能吃馒头,他连吃糠咽菜都没份?!
这不纯粹虐待?
大晟有律法规定不能私刑囚犯,他好歹也是个封疆大吏啊!
踏、踏、踏。
脚步声传来,有人掀开了帘帐。
“哎呀,这儿怎么如此狭小潮湿,真是委屈国公爷了。”来人是一脸巧笑的纪姣姣,她摆摆手,身后的兵卒搬来一张小桌,上面是四碟宫廷御膳才有的糕点。
魏瑀闻到香味,胃部一阵抽痛,但眼神还充满了倔强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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