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霸乡民”的认证物证都举了个遍。
牢房里每天都充斥着储富贵和李大全狗咬狗的咒骂声。
当然,作为老村长“左右手”的储家姐弟也成了“连坐”。
说到储小花,纪姣姣就想起她痴迷贪婪的眼神。
“就王爷这张脸,果然天生是个祸害。”哪怕成了傻子,都有人上赶着要搬回家当花瓶。
身边人薄唇微勾,声音如雨后空气般清冽:“那可惜了,本王只想祸害姣姣。”
“……”
吼,这人的嘴好像抹了什么东西!
在逗留三天吼,谢偃带着众人回到长留城坐镇。
如今下游的水势正缓慢退却,城中百姓也陆陆续续的搬迁回来。
纪姣姣将被谢偃抱下马背,城门口就风风火火跑出来个老道人,又是兴奋又是埋怨。
“你个小女娃一声不吭的跑了,听说病没好就去了城外,为什么非要去城外?城外到底有谁在啊!”差不多道长发出灵魂拷问。
明明开山引水的那天,纪姣姣已经筋疲力竭还非要下山说要去找一个什么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是多重要,让她连命都不要了?!
老头是爱才也心疼,脑袋一歪就看到纪姣姣身后站着的颀长身影,他眉头紧蹙,双手叉腰,一副娘家人的姿态大咧咧上前。
“就你这小白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