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愠意和懊恼,随即,她被摁进温暖胸怀,“本王这么拿不出手,只配做你的兄长?!”
细听,还有些咬牙切齿。
他把脑袋枕在小姑娘的肩膀,压着却没有用力。
纪姣姣“啊”了声,后知后觉咯噔一下:“你记起来了?那怎么还装不认得?”
刚堵的满心满眼的阴霾突然散去,一时惊讶连气恼都忘了。
“……怕你分了我的心。”谢偃被她这有些发懵的样子可爱到了,很少见到纪姣姣反应“迟钝”的时候,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颈窝,像是只患得患失的大狗子,“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你,还以为是自己身体虚弱起了幻觉,只怪本王太想姣姣了……”
哪怕出现幻听幻觉都不觉得意外。
小姑娘的目光太过直白炽热,他被盯的浑身烫热,但凡眼角余光多瞄一眼,绝对会不顾一切将她抱进怀中。
他可以不管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但大庭广众下要顾及纪家小姐的颜面,更何况储家村私动粮草是追溯地方贪赃的导火索,必须要马上处理。
纪姣姣秀气的眉皱了皱,怎么感觉这人是在变相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