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花白的山羊胡,听到祠堂被动了手脚,怒目而视。
纪姣姣强打起精神,突然想起,这赋源县的太爷似乎就姓储。
原来是一家人。
她喘了口气,淡淡道:“储县令,现在长留正闹大水,附近城镇都在想方设法鼎力相助,赋源县在长留西,应为其护好宜阳、寿春两道和周边四村百姓,那儿还愁着后勤安顿,你却跑来储家村耍威风?”
储县令被这一段话给噎住了口,脸上发烫。
“本官、本官是来视察民情……!等等,你什么身份也敢质问本官?!”差点叫她给绕进去了。
“没什么身份,就想见识见识官老爷是如何勤政爱民的。”
储小花从头面冒出头来:“县老爷,别听她一张嘴伶牙俐齿的,她不光会作法,还强抢民男呢!我救回来的人,她非说是她哥哥,没凭没据一句话就要把人带走,哪有这种道理!”
储县令盯着纪姣姣,问储小花:“你们救的什么人这么当宝?可有辨别身份的随身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