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昔为猎奇和野心,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这点连魏国公都自愧不如。
不过,无毒不丈夫嘛。
不狠辣怎么成大事。
谢沅昔胜券在握:“等咱们将长留兵马取而代之,再让他们毫无破绽的混入州营,就能不费一分一厘的银子让朝廷帮我们养兵。”
谁能想到花了大笔军饷,养的是别人的“死士”呢。
这种“偷”感让魏瑀更兴奋:“好,我的人马一到就出发!趁热打铁,一鼓作气!”
他肇庆的兵马不能动,但沿途早已安排好自己几个心腹爱将调动人手。
两人正在互相画饼,外头传来马蹄。
“他们来了!”
魏瑀兴冲冲带人迎出去。
只见仓外的小道上奔来一队数百人的骑兵,风尘仆仆,每个人都披着蒙灰的斗篷,遮住了口鼻,但魏国公认的出他们的配刀和腰饰。
是自己人。
“国公爷!”为首的人露出浓眉大眼,恭敬拱手。
魏瑀抬头:“你是哪个营的?”
“末将潘皋,是啸虎营的左防卫使,奉全小将军的命令前来接应国公爷!”他亮出全小将军的亲笔书信。
魏瑀终于有了些印象,放心点头:“那全慎人呢?”
“小将军去接应罗副将的一千人马。”
魏国公捣拳道了声“好”。
“你们先去仓内封装阴阳草,稍后听我调令!”
“是!”
潘皋一摆手,身后数百人跳下马背进了大仓。
谢沅昔美滋滋看着,先让这些苦力帮他们把阴阳草都搬运到州营附近,再将他们也同化成“活死人”,到时候她的“死士”大军就所向披靡!
魏国公却皱起眉来,突然问起:“我儿为何还没来此与我们汇合?他去哪了?”
谢沅昔老神在在:“他忙着,皇叔在长留城亲自吩咐云麾卫听从小公爷的号令去救人,您说呢?”
救人?
不可能的。
魏珩只会把云麾卫变成属于他们的死士——
论武力、论体能,谢偃的近身卫队比虾兵蟹将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御王一死,云麾卫就会彻底成为谢沅昔的所有物。
她还在畅想未来,就看到魏国公蹲在几匹不停呼气的战马边上。
“怎么了?”
魏国公伸手摸了下马腿,发现上头竟沾着湿漉漉的血迹,仿佛经历了一场拼杀,他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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