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关心过这种问题。
倒是他身边的小副将插话:“可能是欣荣,长留送物资来的车队有两回是他们家的,要没关系的话,全城那么多的商队凭什么就挑他们呢。”
“对对,”有人附和,“我二舅家的小侄子就在欣荣,听说他们商会每年都花一笔不菲的银子在茂胡养着几个大仓,又不存粮又不存米的,不知做什么。”
纪姣姣记下了。
几人正说着,就听到山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坍塌声。
刘风耳朵竖起:“该不是出山的栏桥被冲垮了吧?!”
纪姣姣回过神来:“方才在林间,我的确感觉到水流湍急,土腥很重,上游肯定有缺口,只是经过了峡道的多次转折撞击才让流速减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本都以为谢沅昔整出“水淹长留”,是为了打乱局面,博取城防信任的借口,没想到会真遇到这档子事,而按照谢沅昔的性子,她绝不会管沿途村民的死活。
城防不帮,就没人能帮他们。
现在一面是百姓,一面是州营,刘参将一时之间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