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灯花明暗晃悠,一枚御令已被丢在案上。
是谢偃的调兵令牌。
她眼睛一亮,悠悠问:“人死了没?”
屋外撑起把花珑伞,遮挡了道人半个身子:“没。”
谢沅昔一愣,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心头不由起了怒火,冷道:“你受伤了?连个被封了奇经八脉的人都杀不死,我要你何用?”她有些惴惴不安,“御王不会回来找我们算账吧?!”
那道人摸了摸腹部的刺痛,镇定道:“他被困在立水阵中,不可能出的了,一旦那道山峡被淹,所有人都会见到一个‘溺水身亡’的御王。”
“那就好。”谢沅昔松下口气,爱不释手地摸索着那枚可以调动封疆大吏的令牌,“来人备马,随本公主前往驻城营!”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