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城中的河堤使突然来报,说是城内水位在半个时辰之内暴涨了两寸之多。
魏珩还在询问:“会不会是因为上游下雨?”
河堤使心急如焚:“即便上游下雨也绝不会让长留城内的水位短时间内上涨如此多,除非……是峡道的老坝出了问题。”
“难道是堤坝松口被冲垮了?!”魏珩一听也紧张起来。
他来到长留时曾经上山勘察过年久失修的老坝,去年已经松动了基石,怕承受不住两湖蓄水,所以今年已在峡道重新选址开始铸造新坝,如今尚未竣工。
“有这可能,”河堤使急的来回搓手,“若如小公爷所言,且不说两湖湖水倒灌,再看长留城今夜雷声轰隆,万一、万一也下起雨来,雪上加霜后果不堪设想。”
谢偃正在此时踏进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