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道的客房。
宋修文惊跳起来:“不多道长!不多道长!您还好吗?”
房子里钻出个灰头土脸,脑袋蓬的跟爱因斯坦爆炸头一样的老道,嘴里一边冒烟一边絮叨。
“咳、咳咳!没事……道爷我就快成了……就快成了……”他将脚边一颗大大的黑煤球踢出来,重新关上门。
明摆着,谁都别来沾边。
宋修文捡起来那黑不溜秋硬邦邦的玩意儿端详半天:“他、他该不是在房里烤地瓜吧?”
把墙都给烤炸了。
纪姣姣呲牙:“他这几天沉迷炼丹,看来又失败了。”这玩意简直是失败品中的战斗机。
自从她教了几句炼化赤元丹的秘诀后,老道就把自己关在房内潜心研究,已经不眠不休三天三夜。
恋丹脑诚不我欺。
纪姣姣将那乌糟糟的丹药揉碎,顺口问起:“沈大公子怎么样了?”
“虽然还没醒,但气色好多了,我正要去看望他,五妹妹一起?”
“你先去,我整了些新符,一会一并送过去。”
宋修文点头,转身去了沈书臣的卧房。
谁知,刚进内堂就看到一抹清瘦的身影正半倚着床榻。
他喜上眉梢:“表兄你醒了?!”
沈书臣面容还显倦怠,刚清醒不久,看到来人也有些发懵:“你是……”
“你忘记了,我是你表弟宋修文啊。”
“修文……”沈书臣神色微有放松,如墨长发顺着肩膀垂下,似莹着淡淡月华,“你看到我送去的玉佩了?”
他一下子想明白了来龙去脉。
“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说来话长,不过表兄不必担心,诸事皆以平息。”宋修文坐在床沿,只道温玉替它的主人挡了一难,他生怕遇到妖魔作乱,特地带了两位道长前来。
沈书臣点头,环顾四周:“那这房间是什么回事?”
他一睁开眼就见满目红色,像是新人的喜房。
“咳,当时沈姑父见你缠绵病榻三个月不见好转,只好给你算了一卦,娶个妻子冲喜,昨夜原本是你的新婚夜。”
“什么?”沈书臣整个人懵了。
他一下子消化不了这么大的爆炸新闻,披上青衫,缓步来到窗前。
外头鸟语花香。
三个月前还是夏日,如今已入秋,金桂盛放的时节。
举目远眺,恍如隔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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