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牵扯到孩童,他必定勃然大怒,拿下知礼。明日,本王就会奏请彻查多地婴童案,自然不算欺君。”
纪姣姣就知道,有谢偃兜底,什么都不用担心。
“你的话问完了,该轮到本王兴师问罪了?”男人居高临下,带着一股子审视。
“什么兴师问罪?”
“若我今夜未赶到,你和沐凌鹤是打算跟那邪魔同归于尽?”
“……那不至于。”纪姣姣一本正经掰着手指,“我进塔前交代了慧灵大师,让他去寻几朵优昙婆罗花,若是雷阵停了还不见我出塔,便将此花与《无量经》焚于塔前,可制邪魔囹圄。”
优昙婆罗花为祥瑞灵异所感,如来降生才开的天花,有足以抗衡邪魔的佛性。
“闭嘴!”
谢偃才不听她那小嘴叭叭,目光直勾勾落在纪姣姣雪色的颈项上,几分烦躁。
她下意识摸了摸,是诃梨帝母刺出的伤痕,还在渗血。
“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她见谢偃眸色沉沉,悄咪咪卖乖道,“就是有些疼……不如,王爷替臣女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