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阴险小人就会使这下三滥的手段。”
“别这么骂自己。洞真门人掺和藩王造反,你们门主知道吗?”
“你、你怎么……”曹孺九还震惊她一眼就看出自己师承何派,恍然抬眸,“纸人点睛,刚才施放通灵术的人就是你?!”
他的确不敢置信,本来还以为是那营中请了什么高手,没想到是这么个十五六的小姑娘。
纪姣姣懒得应答,晃了晃银玉铃,蜈蚣像跟屁虫般闻声爬来,围着曹孺九不停转圈圈。
“咱们废话少说,老老实实把人交出来,不然今晚就靠你喂它了。”
曹孺九嫌恶地避让蜈蚣,试探问:“我告诉你那些兵卒在哪里,你就放了我?”
“自然。”
“好。”他也爽快,带路将众人领到后山。
江面的悬崖峭壁上挂着几十副巨大的悬棺,吊住的铁链已经生锈磨损,风中摆动来去,活像下一秒就会断裂。
卫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棺木一一拉扯上来。
失踪的弟兄果然都安稳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