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摸过,就不认人,把衣服给本王重新穿好,就可以装作无事发生?”谢偃挑眉,凤眼潋滟着漆黑光华,定定注视着她,“这和流氓行径有什么区别?”
纪姣姣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死,她一本正经嘟囔:“流氓吗,我不觉得……只是花开的正艳,我不欣赏反倒显得不解风情了。”
呯地,她被死死压在榻上。
“下次正大光明看别的男人,也打算用这当借口?”谢偃咬牙切齿,抓着她的手就覆在自己的腹肌上,俯身狠狠咬了一口小耳朵。
昨夜她躺在怀里又乖又软,尝过这么温软甜蜜的感觉,便想着每一日都能拥她入眠。
温柔乡,果真害人不浅!
纪姣姣推人推不开,手又被压在他腹部,索性抓挠起来。
谢偃呼吸一窒,眼神骤然涌上浓色:“……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