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抓走……”
他认真地想了想:“我是不会救你的!”
“……”
钱柠气不打一处来,蹬脚揣在他下腹:“纪明言你这王八蛋!”
“哎!君子动口不动手,踹伤了我,我未来夫人会生气的。”
他还想着将来成亲后三年抱两呢。
钱柠懒得跟他搭话,蹲在纪姣姣身边:“姣姣,你有没有感觉路上很奇怪?”
“哦?”纪姣姣饶有兴致,小姑娘第六感很灵敏啊!
“我们这几天走的是官道,从临淄到郢都本是三城大道,马队应络绎不绝才是,怎么近两天路上行人凋敝,连前往郢都的商客都少了大半,总感觉附近发生了什么大事。”
纪明言有些怔愣,好似很奇怪钱柠竟然会说出这么有“分析感”的话来:“要是有问题,姣姣就不会让咱们留宿了。”
纪姣姣挑眉,晃了晃小罐中的黑狗血:“四哥怎知,我不是在等它呢?”
“它是谁?”
纪明言的话刚脱口。
庙门卷入一道冰风,瞬间冻结了燃烧的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