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主子既然给了端木旻令牌,让他能够通行哨点来到燕山,您为何又要阻止他杀太子?”
他不解。
刚定下两国合谈之事时,端木旻曾派人悄悄来到禺宝城。
这世上不少祸起萧墙之灾,谢璟泽能做皇帝,谢璟渊又为何要屈居人下,论兵马,论财力,渊王盘踞南方早已具备和京城相抗衡的实力——
端木旻捎来的话的确是谢璟渊的心声,所以谢璟渊给他个机会。
大晟的太子只有死在东歧人手中,才会让他们同仇敌忾急需一个领导人,这个人就是战功赫赫的谢璟渊。
谁的算盘不是噼啪响。
“本王本就没打算留着端木旻的命,”谢璟渊冷声,合作拼的,就是谁的心眼更多。“这世上也就死人不会说话。”
省的成为他被拿捏的把柄。
侍从叹道:“要是蒙家没有东窗事发,您早就可以借用左右翼轻易杀太子于千里之外。”
谢璟渊晃了晃碗底的汤药:“你以为咱们那个太子还是躲在京城的小白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