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海眼睛微亮,他立马命人从书房取来一箱画卷。
张张都是纪琴。
有时阅书,有时舞剑,有时扑蝶,有时狩猎,她宜静宜动,宜家宜室。
蒙海看着微微红了眼眶:“驻军前,每个月我都让画师作一张画,出征时好解相思之苦,没想到……”成了绝笔。
“你们的姑母是我见过最温柔最体贴的女人。”他又加了一句。
武夫不擅言辞表达,可掩不住眼底满满的爱意。
从此往后,他们都只能用丹青来惦念她。
虞非晚想起过往,不禁动容落泪。
纪姣姣安抚:“大嫂节哀,你怀着孕,千万不要动了胎气。”
蒙海闻言回过神来:“是啊!虞太守和我是兄弟,你又是阿琴的亲人,就是我嫡亲的侄女儿!你安心住下,要什么补品随便吩咐,让我代替阿琴好好的照顾你。”
虞非晚颔首。
纪姣姣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表哥表姐呢?!”
他们光顾着纪琴,都没心思找蒙海的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