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这事我好像也听说过。”
“哎,宫里的事你怎么知道?”
莽夫自信的竖起大拇指:“我姑妈的二舅的小侄子的邻居的儿子就在御书房当差啊。”
周围哄闹闹地,纪姣姣有些意外的看向谢偃,用眼神问他:此事当真?
谢偃轻道:“夏莳依因为受伤的确性情大变,太子为了她和几个言官都闹僵了。”
“太子妃那么好的性子说变就变?”奇了怪了。
那莽夫振臂一呼,大声道:“东歧妖人假借出使之名谋害陛下、太后,这口气如何咽得下,要我说就该听渊王的,发兵东歧,打回去讨个公道,免得他们一次次冒犯天威,把咱们都看扁了!你们说是不是?!”
这话的确是说到了激进者的心坎里。
“就是!”
“换了先帝在位,这会儿可能已经打到东歧老家了!”
“太子虽仁慈但不免显得软弱,现在又因为女人不管政事,岂是明君所为……”那莽夫越说越激烈,恨不能自己是先皇帝重写一份传位诏书!“我看这个皇位就应该给——”
啪!
一粒花生米狠狠击在他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