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进退两难。
端木栖从容下车:“两位殿下也知道如今宫内妖物肆乱,你们大晟的皇宫这么不安全又如何保证我这使节的性命,倒不如早早离城,免得成为殃及的池鱼。”
“端木栖的确是使者没错,不过你身边的那位——”谢偃挑眉,指向端木旻,“敢冒名前来破坏护国阵,企图将陛下和文武大臣都置于死地,有这么大的魄力,这么大的野心的,只有一人——”
“东歧国主,端木旻。”
此言一出,别说京畿营的兵卒傻了眼,就是谢璟齐也愣住了。
端木是国姓,端木栖是端木旻的叔叔,若仔细看,两人眉间气度的确有三分相似。
谢璟齐不由内心狂喜,若是今夜抓住了东歧国主,那可是举国第一的功劳啊!
端木旻被揭穿当场,神色刹变,依旧能保持冷静:“你们不放行,那就只能让全京城的百姓与我等同归于尽!”
身边的端木栖闻言摊开掌心,他掌中有一颗硕大的东珠。
然而这珠子上斑斑点点有千万小坑洼,内部像被挖空,穿插着无数血色丝线。
“这是东歧的母珠,母珠与子珠同命相连,生死相依,今日抛给京城百姓的珍珠就是它的子珠,只要我等一声令下,有多少人捡去,就会有多少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