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人。
她只身来到离御书房不远的小亭。
谢偃那么久没有回座,想必是有事要对陛下说,这才委人来请,而除了刚刚提及的两国联姻大事,没什么能让他如此着急地想要和皇帝说清楚。
纪姣姣是有些担心。
亭内看去,御书房内的灯火点点闪烁。
“纪小姐怎么独自一人在这儿?”突然,清幽的声音从花丛中传来,居然是换了身衣裳的那个东歧使者。
他皎白的长衫带上了花粉,站在纪姣姣面前时,才叫人发觉他其实生的很高大。
“等御王花前月下吗?”他又多问了一句。
“使者管的太多了。”
纪姣姣不冷不热,连微笑都吝啬,真像是热情如火的芍药被覆上了一层拒人千里的薄霜,却更叫人想要一探她的真性情。
难怪勾的御王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