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也不容易被发现,”纪姣姣想了想,“他们的使节团马上要进京,王爷应让陛下早做准备,严加防范。”
谢偃蹙眉:“陛下早就下旨,使团无需严查、无需禁令。早前上朝时,宋侍郎直言不可不防还叫陛下给怼了回去,说什么‘区区几个东歧使者就让京城自乱阵脚如临大敌,传出去岂非丢了国威’。”
姑苏也跟上一嘴:“何止,薛尚书的马屁拍的快很准,直言东歧知我大晟国富民强,这次就是来求和讨好的,如果多加防范,只会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陛下深以为然,压根不理会王爷调动京畿营的提议。”
“这几个老毕登!”
纪姣姣忍不住暗骂:“他们不防,王爷您得防着些。”
谢偃揉了揉她软软的掌心:“与其说担心皇帝,我更担心你。他们的长老和你打过交道,我就不信,使节团会不知道你的存在,说不定,这是冲你来的。”
纪姣姣抿唇一笑,两人似都暗藏万千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