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互相推责,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活着回来。”
“你这是要我出手咯?”
算盘打的倒是精明!
封蝉调息口气:“我无论怎么说都是晚辈,玉京山的道人许多都是以您马首是瞻,我没什么名声,但左翁可是紫霄山的牌面啊。”
你不出手,谁出手?
左翁藏在袖中拳头捏紧,掉头离去。
封蝉虽然阴险狡诈,但说的不无道理,只要破了入阵的续命灯,那些人就永远不会再出现于面前。
左翁整理衣冠,来到纪姣姣的庭院。
门窗紧闭的屋内光影斑驳,必是启动的法阵。
果然在这儿。
“站住!你来做什么!”
秦子觞和花萤拦住了他。
阿竺因为定水镜受伤,邬涟术正在照看他,所以保护庭院的工作就交给了他们。
左翁假惺惺道:“天色渐亮,张圣行在地渊已经超过一个时辰,而纪小道他们现在还没回来,恐怕凶多吉少,大家都是道友,我是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