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我师兄!我给你定水镜!”
这仙姑虽然面上冷冰,却掩不住看向封蝉时眸中跳动的热火,纪姣姣心知肚明,得从她下手。
舍不得,就是弱点。
扶光将发上的一朵霜花摘下,置入紫檀盒,交给阿竺。
怎么,定水镜难道是一朵花?
纪姣姣可没有见过这法器的模样,但是阿竺读书万卷,认识各门派的宝物,一定有见解。
见他朝自己点头,纪姣姣才踢开封蝉,奔出庭院。
扶光满脸担忧:“师兄,你要不要紧?!”
啪!
回应她的却是一个耳光。
“谁让你交出定水镜的?!你忘记师父的话了吗!”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你是说我已经败在她手上了?!”
“……不,”扶光眼角微红,“是那小道狡猾奸诈设下了反杀阵……师兄你伤的很厉害,得先治疗要紧。”
她是很想帮封蝉出一口气,可不是拿命来换。
封蝉定住穴道止血,置若罔闻:“用不着你碰我!通知师父,就说玉京山有人抢走了定水镜,妄图与上清宫为敌,请她老人家出山前来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