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机关利器,但凡打开必要见血才肯收。”
阿竺对小道友的天不怕地不怕也是头冒冷汗。
纪姣姣略有沉吟,她是故意要动手的。
玄陵投靠紫霄山,也许痋蜘被倒卖给了左翁,一个人要那么多痋蛛做什么?所以她出手是为了试探,痋蛛的气息并不在左翁身上,而是那把被藏起来的花珑伞。
伞有问题!
“小兄弟,小兄弟……”
纪姣姣回过神,连忙找话头:“对了,张爷爷也来了?”
阿竺点头:“嗯,你那关门亲传的大弟子刚才还在我师父房里叙旧呢。”
“……”
谢偃果真是来蹭饭局的呀!
“阿竺,你不参加试炼吗?”
“我这术法哪成啊,进了阵说不定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么凶?!不是说点到即止?”
“话是那么说,但保不准有些玄门秘术杀伤性大,一不小心的就……唔,前几届也不是没死过人。”
什么?
斗个法还死人?
纪姣姣呲牙:“名不虚传:斋醮大舞台,命硬你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