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是个专门搞邪术害人的道观。
秦子觞思忖:“我倒是听我师父说过,延天观每年都开门大收道徒,现在声势越发浩大,连想进去扫地都不容易……”压根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道门,他说着就看到纪姣姣的裙摆被痋蛛和玄言的脑浆子溅到,“小心脏。”
他下意识要去拉开她,背后就刺来一道冷风,还没伸出去的手被人猛力扼住。
“他是什么人?!”
谢偃刚处理了林中的小痋蛛赶来,就看到这道人对纪姣姣动手动脚。
纪姣姣“啊”了声,连忙反问:“你有没有被痋蛛丝弄伤?”
男人听她开口关心自己,气消了大半,松开秦子觞:“几只蜘蛛而已,伤不到我。”
纪姣姣这才放心:“这位是秦子觞,秦小道人,当时南风郡招纳驱邪师,他和他师父就是其中之一。”
谢偃了然:“就是那个被困在尸阵中,还要你去救的秦老道?”
他听张圣行说起过。
纪姣姣嗔怪的扭了他一把,哪有您老这么不给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