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着眉,伸手一摸额头。
好烫。
怕是风寒了。
得把这身湿衣服先换下。
男人想了想,熄去烛火,轻手轻脚解开纪姣姣的腰带和裙袍。
指腹不小心触到娇柔滚烫的肌肤,仿佛能在心口也烫出烙印。
大雨洗去了胭脂水粉,也让少女透骨暧昧的温香充斥马车。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
直到检查完她身上并没有其他伤口,这才安下心来。
行路匆忙,暂时只能给纪姣姣换上自己的长袍。
谢偃快速给她系好腰带。
深吸了口气,重新点起烛火。
玄黑色的长袍更衬她肤色如雪,潮湿青丝散在软衾,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这种虚弱疏冷的破碎感,让她像极了一朵烟雨芙蓉。
男人克制地掐了掐掌心,连人带被抱回怀中暖着。
今夜雨势不减。
姑苏破天荒从飘扬的帘子里看到自家主子柔情又痴迷的眼神。
那种感觉就像——
他认真想了想,Emmm就像将来孩子取什么名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