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高谦厉喝。
雨中人腰系金带,玄衣锦袍。
磅礴大雨掩不住他周身暴戾的气息,反而像在浸染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
高谦定睛,突地脸色煞白:“……王、王爷!”
他连忙跪下马来。
御王不是在虎渠营吗,什么时候赶来的。
谢偃将纪姣姣挡在身后,阴沉地看着满地箭矢,声音更如九寒天般森冷。
“高谦,你对奉命调查的人都敢痛下杀手,以为死几个人就可以瞒住纳财和劫粮之事?!”
“王爷明鉴!什么劫粮纳财,下官什么也没干过啊!”
“王岩不长眼,抢到了云麾卫的头上,至于你,本王已经命人前往泉州府衙管控高府,调取你这半年来所有下发文书和往来信笺,州牧大人是个什么样的官,很快就见分晓!”
高谦整个人都傻了,御王趁他不在州衙,居然端了他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