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呢。”
人家那是数日前就定好的酒席。
“什么满不满的,你把他们都赶出去不就行了?!否则……你这酒楼也别想开了。”
老板急快跪了,哪有这样硬腾位子的!
衙役们失了耐心,如果办事不力,县太爷骂的可是他们!
“真是给脸不要脸,来啊,给我赶!”
他们亲自下场,踹翻桌子,推搡客人。
“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们‘请’?”衙役瞪着还在啃肘子的纪姣姣,见她无动于衷,怒喝,“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啊啊啊啊啊……饶、饶命、大爷饶命啊……”
那细胳膊细腿的衙役已经被熊大一拳锤了出去。
纪姣姣吧唧嘴:“别在楼里打,免得砸坏了老板的桌椅。”
“是!”
熊大熊二拎小鸡似的把一群衙役揪出去暴揍。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当街殴打官差!”青钿县太爷刚落轿,就看到这“大逆不道”的景象。
衙役们哭的天昏地暗:“老爷,那几个刁民好厉害,他们说……说您来了也要一起打!”
县太爷怒骂:“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