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有什么不满,陛下自然会与本王通气儿,用不着你心疼她来这儿为她开脱!”
赵庭柯噎了口:“王爷教训的是。”
他喟叹着转身就走。
纪姣姣感慨:“这公主还没押走半盏茶的时间,驸马就来求情了,果然是真爱啊。”
“赵庭柯是探花郎,博学多才、文采斐然,一眼被谢沅昔相中,她向来看上什么就要得到什么,当年就成了一段佳话,朝中不少人眼红便说他是攀上了高枝。”
其实要谢偃说来,赵庭柯不需要谢沅昔这个“高枝”,也能在朝廷立足。
“既然公主那么喜欢他,为什么驸马说话都如此谨小慎微?”谢沅昔是皇帝最喜欢的女儿,她的驸马不是应该趾高气昂嘛。
“三公主的男人可不好当,驸马在朝里可以谈天论地,回了公主府则事事要以公主为先,他们是夫妻,更是君臣。”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否则,管你是不是白月光都得人头落地。
啧啧,真是委屈驸马爷了。
纪姣姣忍不住回头去看,赵庭柯的身影早已消失。
谢偃察觉她的小动作,不由蹙眉:“刚才靠他那么近做什么?”
要不是他来了,纪姣姣简直要扑人怀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