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喝醉了就打她出气,您、您不也三天两顿的饿她!”
李丰一气儿说完,神清气爽,恨不得再吐几句大实话。
李家大娘慌的跪在地上,气儿都不敢出。
“这、这全是……”她想说些什么,始终不敢多言,“是我们鬼迷心窍才来污蔑侯府千金的……”
谢沅昔上前一脚踢开一个:“两个废物,都敢跑来公主府上撒野扯谎,来人,将他们即刻逐出京城!”
还以为这两乡巴佬能给纪姣姣一记“将军”,结果这么没用!
谢偃晃了晃水晶杯:“这种浪费口粮的人贩子,逐出去继续祸害他人吗?依本王看,该就地正法。”
姑苏提着刀上来。
皇后忙道:“……御王,这好歹是本宫的赏花宴。”别闹的那么血腥,“还是关押候审吧。”
卫队带走了哭嚎的李家母子。
谢沅昔连忙赔罪:“都怪儿臣愚钝,才信了他们的鬼话。”
谢偃冷笑:“一句话就全推脱了?谢沅昔,陛下纵着你,本王可不,皇后的花宴叫你败了兴该当何罪,来人,将沅嘉公主押到慎刑司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