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无力的撑在地上,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叶云渺的到来。
“岁岁!”
叶云渺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跌跌撞撞的扑了过去。
听到她的声音,裴临渊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她,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上瞬间又被更深的愧疚和痛苦所淹没。
“渺渺.....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叶云渺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扑到床边,想要去抱抱自己的女儿,却被沈聿一把拦住。
“别碰她!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沈聿的声音凝重到了极点。
“她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叶云渺抓住沈聿的手臂疯狂怒吼道。
“你之前不是说解药有效吗?为什么会这样?!”
“是排异反应!急性的超乎想象的强烈排异反应!”沈聿的脸色异常难看。
“之前那个幽昙婆罗的解药虽然抑制了神经毒素,但它也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体内的那道基因锁!她身体里的免疫系统现在处于一种极度活跃的敌我不分的状态!它正在疯狂攻击一切外来的东西,包括......曾经那颗移植给她的肾!”
肾!
叶云渺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聿,又看看病床上那个痛苦不堪的女儿。
“你.....你说什么?移植.....移植的肾?”
沈聿看着她,眼底是深深的不忍,但事到如今,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了那个隐藏了很久,比所有阴谋都更荒诞更残忍的真相。
“云渺,几年前你车祸早产,大出血,肾脏也因为猛烈撞击而急性衰竭,生命垂危。”
“当时,医院的肾源库里根本找不到能与你匹配的肾,所有人都以为你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