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渊就像一个隐形的守护者。
自从上一次被叶云渺抱在怀里之后,他就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机会的,因为她愿意给他机会。
但他没有再强求叶云渺有其他回应,只是默默的为她做好一切。
沁园的安保级别被提升到了最高,裴氏的风暴小组和国际雇佣兵团在全球范围内,对衔尾蛇组织展开了毁灭性的打击。
所有参与陷害叶云渺的人,无论身份,无论背景,都无一幸免。
叶婉婷,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叶家真千金,最终被送到了非洲最贫瘠的矿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而叶家也在裴氏的全面打压下,彻底破产,叶父中风瘫痪,叶庭则被判入狱。
他为叶云渺准备的画展,在沈聿的建议下最终改名为重生。
画展如期举行,裴临渊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为她做足了宣传。
开幕式当天,整个京市的艺术界、媒体界、商界名流,悉数到场。
叶云渺穿着一条简约的白色长裙,站在聚光灯下,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苍白和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绝望和痛苦后,涅槃重生的平静与力量。
她的画震撼了所有人。
从《囚》到《重生》,从黑暗到光明,从绝望到希望,每一幅画都充满了情感的张力与生命的力量。
她的作品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无数收藏家挥金如土,只为求得她的一幅画。
画展结束后,叶云渺一夜之间成为京市艺术界最炙手可热的画家。
然而,她却拒绝了所有画廊的签约邀请,也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
她只是牵着岁岁的手,平静的宣布,她将带着女儿离开京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裴临渊没有阻拦。
他只是在她离开的那天,悄悄的在她行李箱里放了一张没有限额的银行卡,和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渺渺,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等你,等你愿意回头的那一天。”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疗愈那些被他亲手造成的伤痛。
他愿意等。
哪怕是十年,二十年,他都会等。
三年后。
意大利佛罗伦萨,一座充满艺术气息的小镇。
叶云渺牵着岁岁的手,走在街头。
岁岁已经七岁了,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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