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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我们没有选择了!”叶言的声音陡然拔高。
“衔尾蛇蛰伏了二十多年,他们的势力渗透有多深,我们完全不清楚,这次是他们主动浮出水面,是我们唯一能抓住他们的机会!如果您现在退缩,他们只会躲回暗处,用更隐蔽、更防不胜防的方式,继续对云渺小姐下手!到那时,您要怎么保护她?将她一辈子锁在庄园里吗?”
最后一句话再次击中了裴临渊的心脏。
锁住她。
这正是他过去一直在做,并且差点将她逼死的蠢事。
裴临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眼睛。
过了许久,他才睁开,双眼充满了果断。
“就按你说的办。”
“画展照常举行。”
“但是,叶言,你给我听清楚了。”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果她有任何闪失,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我要你们所有人,还有那个什么衔尾蛇,都给她陪葬!”
“是!”
挂了电话,裴临渊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将身上那股冻人的寒气被他缓缓压下,他才重新整理好情绪,推开岁岁的病房门。
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解药的作用让她紧蹙的小眉头舒展开来,呼吸平稳,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不少。
他俯下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然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
他没有再回叶云渺的病房。
他怕自己再打扰到她
他只是站在门外,透过那小小的玻璃窗,深深看了她一眼。
渺渺,等我。
等我为你扫清这世间所有的障碍,等我为你斩断所有觊觎你的魔爪。
然后,我会用我的余生,跪在你面前赎罪。
翌日,京市。
星辉美术馆外,早已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国内外的各大媒体、著名的艺术评论家、手握重金的收藏家,以及无数慕名而来的艺术爱好者,将整个美术馆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
他们都在等待着,见证一位天才画家的涅槃。
美术馆后台的独立休息室里,气氛却与外面的热烈截然不同。
叶云渺穿着一身剪裁简洁的白色长裙,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
她的状态很不好,脸上仍旧十分苍白。
昨晚,她醒过来一次。
那时裴临渊不在,只有沈聿守在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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