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光。
“你们,和你们的老板,都可以准备后事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带着一身的寒气,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不夜舫。
留下一整个大厅心惊胆战的宾客,和那个被他气场震慑得几乎要跪下的拍卖师。
医院,ICU病房。
就在裴临渊为了那一线生机,在拍卖场上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这里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静。
叶云渺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复杂的监护仪器,屏幕上那些起伏的曲线,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她很安静,安静得像一个沉睡了千年的睡美人。
可她的眉头,却一直紧紧蹙着,仿佛在梦里,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沈聿坐在她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支画笔和一本素描本。
他没有跟她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在纸上画着。
他画了一片向日葵花田,金色的花盘追逐着太阳,热烈而张扬。
“云渺,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画向日葵。”他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她。
“你说,人就要像向日葵一样,永远向着有光的地方生长。”
床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
沈聿又翻过一页,画了一片璀璨的星空,每一颗星星都亮得惊人。
“你还说,以后要给他画一整面墙的星空,让他每天晚上,一抬头就能看到,你说,他是你的太阳,你是他的星星,你们要永远在一起。”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双眼有些泛红。
那些曾经的美好,如今看来,都像是一场笑话。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的叶云渺,眼角忽然滑下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