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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世界,在裴临渊说出岁岁是我们的女儿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崩塌。
她靠在裴临渊的怀里,身体僵硬无比。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目光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岁岁……是她的孩子。
裴临渊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僵硬无比,这让他十分恐慌。
他低下头,看着她毫无血色的侧脸,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再也映不出他的倒影。
他知道,他今天当众揭开这一切,对她而言不是救赎,而是在对她进行更深的二次凌迟。
可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必须将叶婉婷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才能换来一丝一毫弥补她的可能。
“临渊!你……你太过分了!”叶庭安顿好晕倒的母亲,终于反应过来。
他通红着双眼,冲着裴临渊怒吼道:“就算婉婷做错了事,你也不该在今天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你这是要逼死她吗?!”
“逼死她?”裴临渊缓缓抬起眼,目光锐利的盯着叶庭。
随后,他又看了看叶庭身后那个此时已经状似疯魔的叶婉婷身上。
“五年前,当她处心积虑设计陷害云渺,让云渺身败名裂,被我亲手送出国的时候,她想过要逼死云渺吗?”
“当她在英国,以家人的名义签署放弃治疗协议,让云渺在病床上自生自灭的时候,她想过要逼死云渺吗?”
“当她一次又一次设计,用镇静剂、用滚水去伤害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只为了栽赃嫁祸的时候,她想过要逼死她们母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