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的请柬,送到了三楼画室门口。
叶云渺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声音清冷的说道:“拿走,我不去。”
“云渺小姐。”叶言恳求的说道:“这是裴总的意思,他说,您必须去。”
叶云渺闻言,缓缓放下画笔,转过身来。
她看着这位裴临渊最得力的助理,忽然嘲讽的说道:“他让我去我就要去?叶言,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不是他的犯人,我们之间,只是一场关于抚养权的交易。”
“裴总说,有些债,总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笔一笔,讨回来。”无奈,叶言只得硬着头皮,传达着裴临渊的原话。
讨债?
叶云渺在心底冷笑。
她和他之间,最大的那笔血债,又该怎么讨?
“让他自己去讨,我没兴趣当他炫耀权势的工具。”她重新拿起画笔,示意他可以走了。
叶言急了,他知道如果今天请不动这位祖宗,自己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一咬牙,抛出了裴临渊叮嘱的最后的杀手锏。
“裴总还说,您也不想.....岁岁以后长大了,走到哪里,都被人指着脊梁骨,说她的妈妈,是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吧?”
听到这,叶云渺刚刚抬起的画笔的笔尖,突然在画布上留下了一道碍眼的划痕。
叶云渺的身体僵住了。
岁岁。
又是岁岁。
这个男人,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狠狠插上一刀。
她可以不在乎叶家那些人怎么看她,不在乎全世界怎么议论她,但她不能不在乎岁岁。
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因为她这个母亲,而承受任何流言蜚语。
过了半晌,她终于呼出一口气,双眼仿佛又燃起了斗志。
“好,我去。”
她看着叶言,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但你告诉他,去了,我也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如果我当场掀了桌子,让他颜面尽失,那也是他自找的。”
叶言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
寿宴当晚,裴临渊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一整排由全球顶级设计师连夜空运过来的当季高定礼服,挂满了整个衣帽间。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珠宝首饰。
这是他一贯的,属于裴临渊式的霸道补偿。
但叶云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径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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