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临渊也信了,他恨了我五年,折磨了我五年。”
她像是在说故事一般,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我还怀过一个孩子,也是他的,后来......在国外流掉了。”
“他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多可笑啊。”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她抬手,轻轻擦去泪水,继续说道:“他现在知道了,然后他后悔了,可我一点都不开心,我只觉得.....很累。”
“临澈,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连为自己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这么对着一个没有知觉的人,不断的说着,她想把这五年来积压在心底里的痛苦和委屈,都说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看到她,有些惊讶。
“您好,您是.....裴先生的家属吗?”
叶云渺摇了摇头:“我是他朋友。”
护士有些惋惜的说道:“唉,裴先生真是可怜,这么年轻就....还好他哥哥对他好,每个月都按时打来天价的医疗费,还特意嘱咐我们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
“他哥哥?”叶云渺抬起头,“你是说....裴临渊?”
“是啊。”护士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羡慕。
“我都来这里工作两年了,每个月都能看到裴总亲自过来探望,虽然他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帽子,不让别人认出来,但我们都知道是他,他每次来,都会在床边坐很久,有时候还会帮裴先生擦身体,跟他说话.....”
叶云渺彻底愣住了。
裴临渊.....每个月都来看他?
还帮他擦身体,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