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透出的灯光。
偶尔在餐厅或走廊上碰到,她总是像个幽魂一样,穿着宽大的家居服,更显得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苍白得快至于透明,眼下的乌青浓得像是用墨画上去的。
他既心疼又无奈!
他给了她最好的营养品,她偏要吐掉。
他让她好好休养,她偏要通宵熬夜作践自己!
这个女人,是不是天生就跟他有仇,非要跟他反着来才痛快?
他越想越气,越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越难受。
终于,在凌晨,当他再次看到画室的灯还亮着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画室里,巨大的画架前,叶云渺正专注地调着色。
她瘦削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听到动静,她警惕地回头,看到是他,眼中瞬间结满了冰霜。
裴临渊的视线扫过她那张憔悴到极致的脸,又落在那幅已经初具雏形的画作上。
画风凌厉而绝望,充满了挣扎与破碎感,与她之前温暖明亮的风格截然不同。
他的心,莫名地被刺痛了一下。
可这份转瞬即逝的心疼,说出口时,却变成了最伤人、最刻薄的警告。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看来,我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说的却是最残忍的威胁。
“叶云渺,我提醒你。在给岁岁捐肾之前,你的身体,包括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属于我。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养好身体。”
他的目光转向那幅画,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与狠戾。
“否则,别说这个什么破比赛,我保证,这辈子你都再也别想拿起画笔!”
裴临渊的声音淬着冰。
原来是这样。
叶云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什么青云杯,什么画室,什么名师指导……
她终于全都明白了!
这些从来都不是什么恩赐,更不是他良心发现的补偿。
这些是锁链!
是他精心打造的,一条又一条,用她最珍视、最渴望的东西做成的锁链!
他要用这些她视若生命的东西,将她牢牢地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锁在他的身边,直到她被榨干最后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