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干呕,她才脱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撑着墙站起来,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毫无血色。
像是女鬼一样!
她撑着洗手台打开水龙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
冰冷的水,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冰冷的水珠顺着叶云渺的下颌滑落,砸在陶瓷洗手盆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陌生得可怕,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即将被献祭的、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一连过了上三天。
叶云渺都表现的很是听话乖顺!
楼下。
裴临渊坐在餐桌主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他听着楼上传来的水声,先前因她顺从而略微舒展的眉心,此刻又无意识地蹙了起来。
这几天,她表现得异常乖顺。
让他吃饭,她就吃,让她休息,她就回房,尽管他知道她可能整夜无眠。
这种快至于诡异的配合,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她又回到了那个听话怪顺的样子!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那股烦躁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他站起身决定上楼去看看。
或许,他该跟她说说“青云杯”的后续安排,那个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总该能让她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多一丝活人的表情。
然而,当他走到二楼走廊,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时,一阵压抑到极致的、令人心头发紧的声音,透过门缝隐隐传来。
不是哭声,而是……
她在吐?
裴临渊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刚刚才在楼下亲眼看着她,将营养师规定的所有食物,一勺一勺,全都吃了下去!
她吃了。
然后又全都吐了?
裴临渊脸上的脸色从温和变阴沉。
他以为的顺从,原来是阳奉阴违!
他所以为的乖顺,到头来只是她无声的、最决绝的抵抗吗?
一声巨响,洗手间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门板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叶云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浑身一哆嗦,她正虚弱地扶着墙壁,试图从地上站起来,闻声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
裴临渊脸色阴鸷的站在门口。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所有的光线,投下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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