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
这一次,不再是完全的麻木,而是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
裴临渊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很快,一碗粥,几样小菜,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勺子,伸手就去拿那份文件。
然而,她的指尖刚碰到牛皮纸袋的边缘,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压了下来,将文件牢牢按在桌面上。
叶云渺抬起头,不解地看向他。
“在看这个之前,”裴临渊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她,又绕回了最初的那个问题。
“你先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他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然而,一提这个,叶云渺眼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微光,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嘲讽。
她冷冷地看着他。
“裴总这是在跟我装什么年少无知的戏码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的身体怎么回事,这五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应该,最清楚了吧?”
裴临渊的眉头狠狠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你什么意思?”
他清楚?
他只知道,他把她送出了国,找人照顾她,让她活着。
至于她具体过得怎么样……他刻意不去了解。
叶云渺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总是这样。
亲手将她推入深渊,却又摆出一副无辜者的姿态。
她连跟他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试着抽了抽手,却发现文件被他死死压住,纹丝不动。
她索性放弃了。
那份文件里是什么,对她来说,或许是救赎,但也一定是另一个更华丽的牢笼。
她累了。
“裴临渊,”她丢下最后一句话,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失望。
“你装什么无辜!”
说完,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豁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转身上了楼。
留下裴临渊一个人,神情莫测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