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都建立在看似合理的推测和叶婉婷的指控之上。
而叶云渺,从头到尾,除了最开始那一句苍白的不是我,就再也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个字。
是默认了?
还是不屑于辩解?
或者,是绝望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临渊的目光,落在房间里那一大一小两个相拥的身影上。
岁岁似乎已经安然睡去。
而那个女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清冷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那是一种快至于破碎的孤寂。
疯狂的念头,毫无预兆地,从裴临渊的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呢?
如果,有人在背后,处心积虑地布了这样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恨她,折磨她,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猛地攥紧了拳头。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看着猎物在他的股掌之间垂死挣扎。
可现在他忽然惊觉,自己或许……也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裴临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深。
他无声地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有些事,是时候该查一查了。
从五年前,到五年后,所有的一切。
裴临渊在门口站了很久以及转身离去的身影都一帧不落的落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叶婉婷躲在拐角处,眼神阴鸷!
他站了多久,她的心就悬了多久。
直到那脚步声远去,叶婉婷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缓缓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毯上。
完了。
临渊哥……他开始怀疑了。
男人心里的那杆秤,一旦开始倾斜,就再也摆不正了!
镇静剂事件,她做得天衣无缝,可裴临渊的反应却只是将叶云渺禁足。
热水烫伤事件,她煽风点火,声泪俱下,却只换来的却是一句:好好照顾岁岁直到手术结束。
这哪里是惩罚
这都是不痛不痒的小手段!
看来他心里潜意识还是相信叶云渺的!
叶婉婷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监控里,叶云渺那个贱人像个圣母一样,二十四小时围着岁岁转,滴水不漏。
而岁岁那个小孽种,也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天比一天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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