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叶云渺没理会她的恼怒,只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你放心。一块掉在了牛屎上的巧克力,就算它的包装再怎么精美,我也嫌它脏。”
她顿了顿,目光从叶婉婷僵硬的脸上扫过,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补充完后半句:
“不会再多看一眼,更别说……把它捡起来吃了。”
叶婉婷被她这个恶毒的比喻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这么说临渊哥!
而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走廊的拐角处,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僵立在那里。
裴临渊刚和医生谈完话回来,正准备进病房,却将这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掉在牛屎上的巧克力……
他就是那块巧克力?
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好一个叶云渺!
她不仅敢跟他漫天要价,还敢在背后如此羞辱他!
叶云渺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那道几乎要杀人的视线,她绕过气得快要昏厥的叶婉婷,径直推门走进了病房。
“漂亮阿姨!”
原本蔫蔫地躺在床上的岁岁,一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
她掀开被子,张开小小的手臂,奶声奶气地喊着。
那一瞬间,叶云渺满身的冰冷与尖刺,仿佛被这软软的一声呼唤融化了。
她走到床边,无视了身后跟进来、脸色依旧难看无比的叶婉婷。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身上。
尽管她和裴临渊的交易充满了冰冷的计算,尽管她面对叶婉婷时言语刻薄,但当她开始负责岁岁的日常起居时,行动却透露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细致。
晚上,喂药的时间到了,她仔细核对医嘱上的剂量,用滴管一滴不多一滴不少地量好,再兑上温水,送到岁岁嘴边。
岁岁怕苦,皱着小脸不肯喝。
叶云渺也不催,只是拿出一颗水果糖,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平淡地说:“喝完药,这个就归你。”
简单,直接,却有效。
岁岁看着糖,又看看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
给岁岁擦身,她会亲自用手背试过一遍又一遍水温,确保不凉不烫,才用温热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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