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不忍心的低嘀咕了一句!
但看见保镖的眼神,终究是什么没敢再说什么!
消毒棉签擦拭着她的手臂,那冰凉的触感,让叶云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
直到那根泛着金属冷光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她手臂上青色的血管。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叶云渺猛地回过神,她偏过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温热的、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软管,汩汩地流出,汇入那个冰冷的血袋。
那是她的血。
可现在,它却要被输进一个身份成谜的孩子身体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站在她旁边,用一种悲悯又得意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一瞬间,所有的不甘、愤恨、悉数在她脑海里炸裂!
叶云渺扭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叶婉婷嘶哑的质问:
“岁岁……到底是谁的孩子?”
叶婉婷眼神躲闪一瞬!
没想到她还是怀疑了。
然后她故作镇定似是而非的回了一句:“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你怀疑我背着临渊哥哥偷人吗?”
叶云渺冷笑:“为什么你们都不是Rh阴性血?叶婉婷,你告诉我!”
面对她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叶婉婷却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容里带着病态的镇定和嘲弄。
“岁岁当然是临渊哥哥和我的孩子。”
她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随即冷笑道:“至于血型……这种深奥的医学问题,你应该去问医生。”
她说着,用眼神轻飘飘地示意了一下旁边早已被收买的医生。
中年男医生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解释道:
“这位小姐,你可能对遗传学有所误解。”
“Rh阴性血型属于隐性基因遗传。虽然罕见,但在医学上,如果父母双方的血型基因中,都恰好携带了隐性的阴性基因,那么他们的后代,确实有四分之一的概率,会表现为Rh阴性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