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面解释,但每次还没走到机场,就被人强制押回来……
异国他乡,她甚至连饭都吃不上,整夜整夜的失眠,恶心呕吐,浑身发抖,都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
裴临渊皱眉,刚刚攥紧的手腕,太细,没有一点肉。
叶婉婷赶在他伸手之前,大声喊了一句:“医生!捐肾的志愿者来了,快给她检查一下!”
叶云渺脸色惨白。
这是要强制自己做术前检查,想要她死吗?
她往后倒退,却被护士和医生牢牢地禁锢:“裴临渊,你不能这样,放开我!”
身后传来她抗拒的嘶喊。
裴临渊身影一顿。
刚要回头去看,叶婉婷就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临渊哥哥,我刚才看岁岁的气色好像不太好,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裴临渊挣扎再三,还是去了岁岁的病房。
转身之际,叶婉婷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叶云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叶云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并肩离去,麻木的心依然汩汩冒着血。
果然,叶婉婷在他那里,永远都是首选。
以前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