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仁只能实话实说：“陛下已经……”
对于木已成舟的事实，顾颖没有太多放入慌乱和悲痛，冷静问道：“那你如何告诉外头等着的文武群臣？”
温太医吞了口唾沫，他刚才检查过了，晏君霖的后脊有匕首桶刺的伤口，死因自然是……谋杀。
但看顾颖半湿的衣衫和满身血色，谁下的手很明显。
然而案发的清莲湖有那么多的官兵竟然没有一人提出异议，说明……他们都是帮凶。
谁敢说个“不”字，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温太医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陛下是死于……死于……”
顾颖眉目温软像个玉菩萨，可眼角余光全是阴戾，她提醒道：“温太医，你是照顾陛下最久的人，他的身体你最了解，可不要连累了太医院。”
该小心措辞的时候就得谨慎得体，弄不好，自己脑袋掉了，全家老小和太医院都保不住。
温初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自从阎城回来身体时好时差，每次服用的药渣都送来请他查验，里面含有南疆解毒物的成分，温初仁心知陛下是中毒了。
而且和今夜的死密不可分。
但，他什么也不能说，因为顾颖已经盯上了他。
“老臣明白。”
不多时，里头哭天喊地起来。
太监们鱼贯而出，跪在地上嚎啕：“陛下、陛下殡天啦——”
“什么？！”
候在外头的众人大为震惊。
“陛下……殡天了？”
怎么可能！
“不！我等要见见陛下！”
有几位激动的老臣子想要冲进房去，被太监拦下。
温初仁背着药箱出来。
“温太医，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赶去湖边看到陛下落水，还以为只是受了伤憋了气导致，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陛下一直身有暗疾。”温太医轻道。
“暗疾？我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诸位大人不信可以传太医院的其他太医问询，不光我一人诊治，太医院还有残余药渣，大以验证。”
话虽如此，群臣依然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珠帘晃动，一身疲累悲痛的顾颖由半两搀着，一步一蹒跚的出来。
众人围上去：“皇后娘娘，您也认为陛下是旧疾复发吗？！”
顾颖泪眼盈盈，悲痛异常：“陛下在避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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