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墙壁上挂着的长鞭:“本侯舍不得对殿下那么狠心,不如,您与我招了罢。”
晏景逸朝着地上啐了口:“穆、昌、侯!”
“哟哟哟,别恼别恼,”沈岳和颜悦色就像个老好人,他笑盈盈,“你也知道陛下的要求很简单,就是高枕无忧,以你和骁王的交情,只要肯透露那么一点点……”
呸。
一口唾沫吐在沈岳脸上,晏景逸原本虚白的脸都涨红了:“皇叔从没有分裂江山的意图,他对陛下不薄!”
“不薄?这天底下也没有你敬我一分,我就得还的事,不然你问问当今天子,先皇帝待他也不薄,为何晏君霖要反呢?”
沈岳对晏君霖曾经弑君谋反了若指掌,这朝廷重臣哪有看不明白的,不过是想息事宁人好好做一代臣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