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想了想,“如果对方是苒苒的话,无论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本王亦可集结手下所有兵力,倾邺城之财,哪怕——”
云夙苒连忙误捂上他的口没遮拦。
让他出个主意,没让他擅自行动!
晏玦低笑了声,吻着她指尖:“晏景逸不是本王。”
他淡淡道。
云夙苒垂眸,是啊……晏景逸不是晏玦,异常的处境和心性令景王殿下不能如此恣意妄为。
这世上无人能够代替他人行事。
晏玦剥了一玉盏的番石榴籽,云夙苒喜欢吃,可就是嫌麻烦。
果然还得靠他伺候。
结果云夙苒才捞了两口,突然捂着肚子呜咽。
“怎么了?”晏玦紧张。
“有些不舒服。”
“要不要停车寻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