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跃下地道,体贴地将她抱了下来。
开凿过的石壁冰冷带着潮湿气息。
“不知这密道通向何处。”她举着火把晃了晃,里面幽闭深邃不见底。
“老朽知道!”
突然,上头有个蹒跚老者闻声赶来:“我家祖上几代都和前凉有生意往来直到国破,听祖父说起,前凉在王城内开凿过一条铁道,通往城外的沙埠河滩,现在那儿早就干涸,离高缮并不是很远。”
晏玦眸光一亮:“如果能够带人从这儿绕出去夹击关桀的主营,胜算更大。”
“你要多少人?”
“三百足以。”
“三百?”云夙苒不敢置信,外头可至少数千人呀!
“不相信本王?”晏玦眸中满是自负,天奉的战王殿下言出必行,自然作数,“马贼被屠后,他们驯养的野狼在附近徘徊,这条密道出去说不定会遭遇狼群,本王要精锐。”
商贩组成的“民兵”还是留在城里安全。
现在最精锐的就是西戎兵,但要向呼延屠借兵这种事——
“小王随你同去,”年轻的西戎王当机立断丢出一枚狼符,“西戎的王廷骑兵,此刻起皆听骁王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