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混熟了,是个伶俐的很好打交道的姑娘。
这段时日都是她帮着云夙苒在整理书房。
“找些白欢花给她们泡茶,保准一觉睡到大天亮。”云夙苒想到什么,突然又问,“这段时间夜里,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动静?”
红姑压低声:“您也发现了?我特地蹲守过两夜,是夜鸟栖息的声响。”
“夜鸟寻常,但会跟着人的夜鸟就不多了。”
“可要我去……”
“不,就当什么也不知,小心提防就好。”
这趟西行,从出京开始,平静的表面底下已变的风云诡谲。
红姑颔首退下。
云夙苒扭头看着桌案上堆如小山高的文书深吸口气。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下人!
她泡了壶新茶振奋,这个时候就格外想念晏玦,想念健硕胸肌做的人肉靠垫,可比这破椅子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