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怯怯懦懦不敢言的人群炸开了锅。
“蒲小公子在玉兰坊想要欺负周小姐,可是骁王妃亲自看着的。”
“别说王妃,咱们也看到了,那天蒲公子请了这么多人来,结果自己找了个花娘不说,还从混混手里得了王妃的花簪……”
“对对对,最后不认账,偏说是周小姐约的他!”
真是臭不要脸了!
蒲胤的丑事又被翻出来,简直要社死发作恨不能找个地洞钻。
晏玦不以为意,指着他:“你耳朵上的伤从何而来?不至于狩猎,还能猎到自己身上?来人,给蒲小公子验伤!”
蒲胤大惊,那是被云夙苒的箭矢弄出来的。
若是验伤,肯定会暴露!
“不不不,这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的,不是箭伤!”
嘴巴一快,就此地无银三百两。
蒲大将军也发现了他的冷汗心虚,自己可能被坑了!
蒲胤说被云夙苒的白虎发疯所咬,他还想着趁此机会讨个公道,没想到——没想到这狗胆包天的居然去行刺王妃!
他娘的,他不要命,他蒲扈还要!
蒲扈踢了一脚担架:“给老子说实话!”
“伯父我没有!我、我、我就是想给那老虎一点教训……压根没碰骁王妃啊……”蒲胤嚎出了哭腔,“我、我想着那老虎死了能怎么着……不就是一只老虎嘛……”
晏玦抱臂冷声:“你以为银元只是骁王妃消遣的宠物吗,它可是当初先皇帝亲口赏给云夙苒的御赐之物!你一敢污蔑,二敢袭击,不将先帝放在眼中,亵渎皇威该当何罪?!”
他厉色,这一声直吓的蒲胤从担架上翻滚下来。
“什……什么?!”
他完全不知道银元身价这么高。
动了先帝御赐的宠物,那最绝不比动了骁王妃的罪名小,他只能抱住蒲扈的大腿求饶:“伯父……伯父,我不是有意的……您……您替我开个恩,求个情吧……”
蒲扈向来对这个侄子关爱有加,宠过了头让他不知天高地厚。
“骁王殿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人遭罪吧。
“蒲大将军不必急着给你侄子求情,本王还有蒲胤杀虎的动机,”晏玦从御白手中接过一叠账单扔下,“这小子背着您在极夜坊行赌,盘口出入至少几十万两白银,一次性输了个精光,这些都是借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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